随即将他推进军帐之中,快步离开。安如儿如今再待下去,倒是不识趣了。
凛礼见寂北局促地站在离她相距甚远的地方,倒是疑惑,“二殿下可曾见到安如儿了,她刚走。”
寂北同手同脚地走至凛礼身侧,随手放下兔子糕点,眼神却不敢与她对视,“看,看到了,打了声照面。”
刚才她那么直白的说着这些话,定是对自己情根深种!
怎么如今却能如此坦然地面对自己?
不行,他一男子如此胆怯,倒是畏畏缩缩的不大方。
正想开口,却无意间瞥见了那锦缎花心中的一处极小的血滴,“你可是受伤了?这血是哪来的?”寂北急忙拉着凛礼细细瞧了一番,却是没发现伤口。
“我没事,想来是不小心划到的口子。污了这上好的锦缎,让你破费了。”凛礼脸色有些苍白,这也不知能不能洗净。
寂北听她这话一下就知是借口,哪有什么无意间的口子。
等下!见她面色不好,又流了血,该不会是女儿家的不舒服吧?
那久经沙场的二殿下,脸色通红,半天憋不出一个字!
愣是横冲直撞地跑出了凛礼的军帐,自觉羞愧难当。
他急忙拽起睡梦中的问英,打算了解些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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