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礼重新调整了心态,特意理了一下衣摆,极其端庄守礼地询问着寂北军账能否进入。
寂北原本正翻着从问英出搜刮来的话本,四仰八叉地躺在榻上,他看了半日,自觉已经学会了其中关窍,想来也可以坦然地接受凛礼的心意了。
“二殿下,凛礼姑娘来了。”通报的侍卫说道。
寂北听完猛地起身,他这都还未打扫,若是让凛礼瞧见了,岂不是有损他英明神武的形象!
“等下,你先帮我一道收拾一下军账。”
侍卫不可置信地审视着二殿下,“这军账中不是乱了很多年了嘛?”
“那,本殿下今日心情好想拾弄一番,还要挑日子吗?”
随即拍了下那侍卫的头盔,引得他不小心推翻了书案旁的博古架,只听哐当一声,本就杂乱的军账更是毫无落脚之地。
听见其中有动静,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凛礼随即掀开帘子,眼前却是寂北对着一堆倒地的书籍发愁的景象。
墨色的长发高高束起,背着光,看不清面上的神色,唯有在光影里忽明忽暗的身影,瞧着有些紧张。
那侍卫见凛礼来了,极为懂事地施了礼,立刻悄然退下,此时不溜更待何时!
“花念先生的书,是不是很有趣?”
凛礼拿起脚边的一本,已是微微折角,看来寂北是看过了。“还愣着做什么?快把架子扶起来。”原想着来道谢和解释的,如今却要先整理这一团乱的军账了。
寂北颇为头疼,本想着展现好的一面,谁承想却被凛礼见到了如此不稳重的自己,“送你的东西,可还喜欢?”他试图寻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