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山茶的那头,似有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弯着腰在寻些什么,一身紫金华服,难不成是宫苑中的大臣?
瞧着岁数似是五十上下。他来盼云居做甚?
凛礼蹑手蹑脚地行至他身后,突然问道,“大叔,你在找什么?”
那位大叔被凛礼这突如其来的一问吓得当场站起,谁知竟扭伤了腰,“我来找一方帕子。”他按着腰扶着亭中的桌子慢慢坐下,这老腰是真不行了。
“可要我帮你?”凛礼悄悄施展法力,让他舒缓了腰疼,如今她使用法力应当谨慎些,自然不能随意在外人面前展现。
那位大叔抬头间,对上了凛礼的秋水剪瞳,却是一惊,他一眼便知眼前这姑娘不是龙渊中的人,“不必了,丢了便丢了,大概是与我无缘吧。”
“有些东西确实是越想找,越寻不到,大叔您稍坐片刻,想来帕子自己就出现了。”
凛礼给他斟茶,秘色瓷的茶盏中飘着白毫银针,甘冽清香的茶水让闻者舒心。她喝不惯龙渊浓茶的热烈,也不喜青花杯盏的样式,寂北特地寻了好久,才给了她这独一无二的惊喜。
大叔轻抿一口,细细品味,是让他怀念的味道,“姑娘是安家的人?”
“是,因安如儿同二殿下关系好,我便多叨扰一些日子。”
这段说辞她早已背的滚瓜烂熟,寂北生怕她忘了,还督促着她练习了好几次。凛礼瞧着大叔眉眼间与寂北有些相似,又穿的这般贵气,还来盼云居寻帕子,估计是沉王无疑。
但一想到寂北这些年的遭遇少不得他在背后推波助澜,心下却也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