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北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急躁,防了王后,祭司,旭阳,怎么就没想到还有他!也怪他这些日子忙着铲除异己,疏漏了。但父王却想着让凛礼成为贵女,莫不是看中了她,想认她当儿媳?随即变了张脸,“去!一定要去!我这就为你收拾东西。”

他激动地手足无措,只要瞒着凛礼神女的身份,那便万事大吉!

瞧着寂北一路小跑,凛礼不解,“问英,寂北何时如此一惊一乍了,倒是不似以往沉稳。”

问英叹了口气,“想必是吃错东西,伤了脑子。”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点了点头。寂北越发喜怒无常,俨然没了往日的严肃。经此一事,凛礼倒是觉得这父子二人之间的关系并没有传言中的那般剑拔弩张,可却又不亲近,相互忌惮。莫不是昆吾家的人都生着两幅面孔?

凛礼回房时,寂北收拾的正起劲,贵女会住在单独的雨音阁,只怕是有些日子不能同凛礼一起用膳了。只是人手他可以打点,但这其中的情况还是要凛礼多加小心。

这次的贵女中少不得都是王后安排的人。

“夜里不要踢被子,莫要贪凉,受了气直接还回去,我会给你兜着,总之你是要回盼云居的,凡事也不必多在意。”寂北自凛礼进入就开始碎碎念,半天都不停。

她按住了忙碌的寂北,认真说道,“我不会让你担心的。”但想到今日沉王的举动,不免好奇,“你父王,他是为了来此寻一方绣着云海的帕子。我看着绣工很好,但也不像是他会用的东西。寂北,那可是你母妃的遗物?”

他放下了手中的东西,眼中却是一片灰暗,“听说是母妃唯一给过父王的礼物。原也不是什么珍贵的东西,母妃都走了十多年了,他也不必再装的深情,想来是找你搭话的借口。”

何况寂北知道,母妃也并不在意父王会不会怀念他们的曾经,说白了无非是父王的自我感动,母妃心里可并没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