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昼却跟着寂北来了盼云居,还对上了刚刚下床的问英。
“洛商大人不去祭司那处,莫不是想投奔二殿下?”
问英警惕地将他拦在门外,“这里不欢迎凶手。”
寻昼连连后退,耸了耸肩,“哎,我怎么说也算是帮了二殿下,他竟有如此不识趣的手下。也难怪绮会不回来了。”
“凛礼姑娘?”问英自然知道他是神官,也明白他口中的神女绮就是凛礼,“洛商大人又在策划什么阴谋诡计?”
“问英,让他进来。”寂北站在院中,眼眸深的难以捉摸,“你还敢来,就不怕叔父发现吗?”
寻昼轻轻推开问英,“二殿下的叔父可不像你这么麻烦,好拿捏的很。”
他直视着寂北,丝毫不在意那藏在暗处的护卫,“咱们的赌局尚未见分晓,我怕二殿下死的太快,特意好心来提醒,我藏着的那妖族,这两天就要现身了,只是它脾气不大好,我也是颇为头疼。但想到你也没几天时间了,又担心绮被你连累,真是操碎了心。”他连声啧道,“绮还不知道你当初接近她的真相吧,二殿下也该坦白了,要不要我帮你?”
“不需要!”
寂北按住洛商的肩,“一个没有情爱的神官,只能依靠手段挑拨离间,本殿下可怜你。”
凛礼最后,一定会和他长长久久。
寻昼被狠狠地戳中了他心里最深的痛点,“昆吾寂北,你与绮相熟也不过半年,如何抵得过我们的六百年。从天河古国开始,我都在为了绮能成为神女而谋划,你又做过什么,不过是有意无意的一个又一个谎言。”
他有自信,最后出局的,一定是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