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二人听到此话自是心有不甘,可也明白,眼下还不是出手的时机。王后余眠先是被余家孤立,又是失了沉王的信任,王宫内平时受其欺压的人,纷纷倒戈,指责王后的居心叵测。
眼下唯有盼云居是最后的净土。
自那日回来后,凛礼便不说话,也不见人。紧闭的房门锁了半月有余,寂北知她心中烦闷,也不敢打扰,只是每日去她房门口说说话,想着凛礼能愿意见见他。
洛商却是日日送些小玩意儿,像是哄着闹脾气的宠物,随意打发着。
“主子,沉王想见您。”
问英拿出一支箭矢,“沉王发现了。”
这箭矢虽说已经没了混沌灾祸的力量,但沉王眼睛毒辣,自然瞒不过他。
寂北眼下正在心烦,“我知道了,你先去按照我的要求准备下。凛礼这样也不是办法,压抑的太久,我只怕她出事。父王那边我会解决,你只管先将龙渊禁卫调离城中,我那位叔父也要安耐不住了。”
如今他身侧待着神官,想必安份不了。
“主子,”问英咬了咬牙,还是说出了口,“经此一事,凛礼姑娘帮了您这么大的忙,还不惜与您同生共死。您还打算瞒着她混沌灾祸一事吗?”
神女是个好人,不应什么都不知道,傻愣愣地被主子藏在盼云居。现下人心,兵力,皆以到手,储君之位也是近在咫尺,也是时候该告知神女真相了。
“我不想她再为此事忧心,凛礼在洛商的算计之下未曾有一天舒心,一旦她知道了,少不得又要护着龙渊。凛礼做的够多了,以后只需自在畅游人间,其他的烦心事我都会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