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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二人相互明确心意已是过了一段时日。寂北依旧每日忙碌,却还是会匀出些时间陪着凛礼写字,作画。

她描摹着寂北的字迹,好生惬意。

寂北的小篆苍劲有力,饱含杀伐之气。原以为他蛰伏多年,练字一项,定是日益疲懒,却不曾想皆是工整规矩。

她近日突发奇想,想画一幅人像赠予寂北,只是才刚刚落笔,便听到祭司亡故,王后被幽禁终生的消息,龙渊王城众说纷纭。

“你回来了,如今情况如何?”

凛礼搁下笔墨,只见寂北一身素缟,踏过门槛,仍同以往一般,不见忧虑,“是你做的?”她对于寂北的争储一事不会多问,但看他现在的样子,却是明白了那一点得意来自何处。

“是。”

他命人关上了盼云居的门,嘱咐道,“叔父刚走,他手下的势力便被旭阳和我瓜分了,但洛商却提前带了一队人马撤离,估计是藏在王城内。现下时局动荡,你在盼云居待着就好,等我搞定了一切,就都如愿了。”

旭阳势必会发现那些新收的兵中会有他的人,只是如今洛商带着那半截箭矢失踪,终究是他心中大患。

凛礼摸了摸他垂下的衣摆,“放心吧,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可是寂北,我总觉得你的野心不止于此。”

她攥紧了寂北的衣袖,似是将他看穿。

“你只要相信一点,我所做的事,皆为龙渊子民,皆为你,何况我与洛商不同,绝不会伤害无辜之人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他的眼神极其坚定,过去他曾欺骗过凛礼,但如今却是再也不想让她什么都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