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不过这话听起来不吉利,像是在交代后事。”
凛礼伸手摸摸他的头,“你一定要长命百岁,答应过我的事不能反悔。”
“好,我会长命百岁。”
——
可那日晴好的正午,收拾完行李后,凛礼却倒在了长欢楼内。
“寂北,我今日有些困,明日再走好吗?”
她自参加完盈儿和沈司洲的喜宴后,便是一日比一日困,入了四月,更是要睡个半天才有力气起身。
“等你养好了我们再去。”
寂北有些悔恨,目光却落在凛礼的小腹之上,他不能让凛礼知道。
“我问了时姑娘,她说是灵气不稳,尚未调理好。我寻了好些药,虽然苦,但你忍一下,吃了就好了。”
寂北的声音越来越低,眼中却是迷茫,他又骗了凛礼。
“我是不是活不长了。”
她喘着气,已是明白了一切。哪有什么灵气不稳,分明是灵气不够,留不住她的灵魂。
“不可能!”
寂北抓着她的手,笑得极为难看,“我们还有好些日子,总会有办法的。”
他说的心虚,为什么,每一次都是凛礼呢?
她明明什么都没做过,她明明是最无辜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