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不负责任的是寂北,怎的还好意思怪别人?

百里宴迅速挡在尺素面前,“这种戳心窝子的话背后说说就行了,哪有当面的。”

寂北被说中了痛点,也懒得和他们废话。

一脚飞踹,直接踢开了房门,却见凛礼无力的倒在地上,没有任何动静,寂北自是着急,连忙抱起,“快去把医师叫来!”

“是,是。”门口的侍女立即下楼,一步也不敢耽搁。

凛礼脸色惨白,气若游丝,脆弱的如即将跌落枝头的一片嫩叶,寂北轻轻将她至于床上,连呼吸也不敢大声。

那锦被像是要把她吞噬,不留仁慈。

医师叹了口气,施礼禀告,“主君,夫人这是心郁气结多日,才使得脉象微弱。夫人身子本就不好,又怀着身孕,还望主君多加关心。”

这言下之意是指责寂北这个不称职的夫君。

“你们都出去,我在这里陪着她。”

这一个两个的都拐着弯的在数落他。

待众人走后半晌,凛礼也转而醒来,可瞧见寂北在她床前,却翻了个身,不愿搭理他。

“孩子,留着吧。”

他依旧拗不过凛礼,还是对她一次又一次的妥协。

凛礼不敢相信,立刻坐起身,破涕为笑,“我就知道你不舍得让我难过。”

轻柔如绢画,凛礼扑进寂北的怀中,床幔盖着两人的背影,像是安抚着即将到来的死亡。

“可我不会接受这个孩子,是他让我不得不失去你。”

寂北捧着她的脸,总算是恢复了些精神,“但我答应你,会长命百岁,也会让他平安长大,只是不会爱他。”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