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宋宁停下脚步,回头望着他,只见他翻开压在面儿上的一本书,从底下抽出一沓字帖。
“我不在的时候,你照着这个练会容易许多。”
宋宁嘴角一抽,不情不愿地接过,低头看了看字帖上的字,是他亲笔写的,墨迹还没干。
这……这叫她怎么拒绝呀?
“那个,相公,我能不能……”
“业精于勤荒于嬉……”
“行行行,我练,练。”
两个人各自收拾完东西,熄了灯上床睡觉。
第二日天还未亮,杜蘅在身旁窸窸窣窣的声响中醒来。
“你怎么了?”
黑暗中她蜷缩着身子,有气无力地道:“抱歉,吵到你了。”
他披衣起身点了灯,借着烛火看见她眉头紧蹙,额角上渗出大颗大颗的汗珠,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不但没有发烧,反而有些发凉。
“你等着,我去找大夫……”
宋宁勉强撑起身子,扯住他的一片衣角。
“别,别去,我这不是病,我歇歇就好了。”
“那你先躺好。”
杜蘅扶着她躺下,弯腰替她掩好被角,然后开门出去了。
不一会儿,孟氏提着灯进屋,有些焦急地问道:“三娘,你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