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扯了扯江父的袖子,拿开他手里的木栓。
“爹,这事儿往小了说是一位学子的前途,往大了说就关乎天下所有读书人的清白。今日他人遇到不平之事我们不能挺身而出,若是他日这样的事情落到我们自己头上又该如何?”
江父有些怔怔地望着儿子,竟似有些不认识他了一般。
杜蘅与柳七对视一眼,也道:“伯父,您放心,我们断不会莽撞行事。”
江父捏了捏拳头,有些颓然地叹道:“好好好,你们要去就去吧。我会派两个人跟着你们,切记不要跟人起冲突。”
他们三人来到县衙时,里面已经站满了各个书院的学生以及前来声援学生的百姓们。
郑林和那三个重伤的学生都被抬到了公堂上,学生们据理力争要求高家还他们一个公道。
高家却是只派来了几个奴仆前来受审,并一口咬定高骏没有陷害郑林,高家也没有唆使奴仆动手打人,是学生们私闯民宅,高家的人才不得不出手维护自卫,双方是在推搡间失手伤人。
此言一出,学生们群情激动,指着高家恶仆破口大骂。
“你放屁!只是推搡能将人打到手脚骨折吗?”
“对,我们根本没有踏足过你家宅院一步,何谈私闯民宅?”
“没错,郑学子品行端正,为人更是谨慎,你们为何不经调查就擅自动刑?盈川县衙就是这么草菅人命、残害国家栋梁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