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娘预备的喜钱,村里的孩子都有,也给你家铁蛋儿几个。”
刘惠娘含笑点了点头,心中却是酸涩难言。
从前人人都道宋家三娘品貌秉性没一样能配得上杜家大郎。
她也认为杜蘅就算奉父母命娶了她,却不可能喜欢她。
如今看来,竟是自己痴心妄想。
晚上杜家一家子吃完饭,孟氏看向儿子问道:“大郎,下午罗里正问咱们家要不要办几桌酒席,他好帮咱们安排乡亲们帮忙,娘看你的意思。”
杜蘅微微摇头道:“娘,我如今才考完县试,连个童生都算不上,要办还是等考完了再办也不迟。”
孟氏点点头,“正是这个理儿,娘想着这些日子你还是安心读书,准备后面的府试才是正事。”
夜里下了一场雨,宋宁躺在床上听着雨点噼里啪啦地打着瓦片上的声音,想到这一场春雨落下来,地里的菜苗喝饱了水又该往上蹿一大截,忍不住抱着被子感叹道:“还真是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
从方才起身边的人便一直翻来覆去,杜蘅也没能睡踏实,突然听见她嘀嘀咕咕,他睁开眼睛,微微侧头看向她道:“你说什么?”
黑暗中宋宁吐吐舌头,笑道:“没说什么,相公,这场雨下得真好,帮咱们省去了挑水浇地的功夫。”
杜蘅点点头,黑暗中两个人都沉默了,静静听着雨打在瓦片上的声音从一开始的噼里啪啦慢慢变成哗啦哗啦……
然后宋宁就感觉到有几滴水落到了自己脸上,“相公,好像漏雨了。”
“嗯。”杜蘅点点头,起身点亮了油灯,回头看向她道:“我去拿东西过来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