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掌柜转动着手腕上的檀木香珠,十分赞赏地点了点头。
“你这丫头果然有眼光,竟能一眼就瞧出这两处地方的价值。不过,眼下,我并没有打算将其转手于人。”
他端起茶杯浅啜了一口,一脸雄心壮志道:“三娘,你看着吧,我朱某人要靠着这两张房契在这偌大的府城挣得一席之地。总有一日,我会将鲍家亏欠我们母子二人的东西变连本带利拿回来。”
宋宁一脸叹服地点头点头。
现在坐在她面前的朱掌柜已经不是从前忍气吞声、谨小慎微的朱宏,而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钮祜禄·朱宏。
朱掌柜默默攥紧了拳头,今日在街上遇见那人故意挑事儿,指着鼻子骂他是缩头乌龟,是丧家之犬,他只当是路遇了疯狗并不甚在意。
但是那些人竟敢侮辱他娘,是可忍孰不可忍?
回盈川县的路上,朱掌柜又主动同她说起了自己关于那间铺子和那座宅子的打算。
书肆还有两个多月才到期,目前他还没想好具体要做什么。至于那处宅子,空着也就空着,将来他还有别的用处。
马车到了桃源镇,朱掌柜吩咐小三子将宋宁送回村。
宋宁看着自己带回来的大包小包的东西便也没有推辞,再三谢过了。
等到她回到家中,同孟氏母女两人说起这些日子在府城和路上的见闻。
她说到府城的车水马龙,穿白袍的南洋人,以及那些人手里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乐娘听得都入了迷。
孟氏则是更关心他们在外面的吃住可都习惯,身上银钱够不够花。
宋宁打开一个包袱拿出里头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