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伤亡,需要及时将住在危房里的人迁去安全的临时的住所。
三是要修补坍塌的路面儿,清理路面儿上的淤泥和枯树枝。
杜蘅按照村民们的年龄和身体状况以及专长分配了每个人具体做什么。
挖沟渠、修路面都是重活就尽量交给青壮年去做。
排查危房、疏散村民责任重大需要里正亲自带着泥瓦匠和其他懂行的人去做。
当他主动提出要去挖沟渠,罗里正第一个站出来反对。
“大郎,你是读书人,又是这十多年来咱们村出的第一个童生,以你的资质将来考个秀才、举人、中进士也是完全可能的。像你们这样的读书人就是官府都要免除赋税徭役,如何能干这样的活儿?”
罗大勇也站出来道:“是呀,大郎,你就听我爹的。老李家那个柱子不过是仗着读了几年书,识得几个字家里就跟供菩萨似的供着他。像你这样为咱们村里争光的,就是什么都不做也没人敢说什么?”
杜蘅微微摇头道:“大勇哥、罗叔,我知道你们是一片好意。只是我自幼生在这里长在这里,大家对我们母子也多有照拂,我若是此时置身事外只会良心不安。再者,挖沟渠事关重大,我若不跟去还真有些放心不下。”
罗里正思索再三,还是点了点头,又对儿子叮嘱道:“大勇,你也去,遇上什么事也好相互照拂。”
罗大勇点头应下,又望着站在人群后面的妇人道:“爹,那陈家婶子怎么也来了?”
罗里正叹道:“她家里男人害了病,干不了重活儿,约莫是想挣下几顿口粮拿回去分给家里人。你们先动身吧,我这就去劝她回去。”
村里承诺凡是过来出力的人都包中午、晚上两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