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宁笑道:“成,等我这头忙完就让人给您送过来。”
刘慧娘不动声色地听着两人的密谋,心道这小哥的胆子可真大,面对那样一个罗刹似的顶头上司还敢盘算他兜里的银子。
一面又觉得或许那官爷也不像表面看上去那样凶神恶煞,不然底下人怎敢如此谋算他?
她扯了扯宋宁的袖子道:“灶上的饭都快凉了,你先去吃吧。他们要多少,我回去告诉孟婶儿,待会给他们送过来。”
宋宁朝她眨眨眼睛,“这些官爷性子豪爽,咱们也不能小家子气,还剩下多少都给他们吧。”
说话间,杜蘅和罗里正父子两个从外面拉着一牛车的干草回来了。
宋宁迎上去招呼他们先吃饭,罗里正推了杜蘅进屋,自己和儿子留下来喂马。
只是郑昊哪里肯再给他们添麻烦,自己带着几个兄弟把活儿都抢了过来。
吃完饭,喂饱马,官差们又冒着雨策马离开了,临行前不仅劈了材,还留下几两银子。
罗里正起先是不敢收,最后看着郑昊那张不苟言笑的脸又不敢不收。
宋宁摸着腰间鼓起来的小荷包,笑着表示欢迎他们下次再来。
雨还在下,村里有三家人的老房子出现了坍塌,好在及时将人转移了出来,没有人受伤。
该做的都已经做了,这日大家伙散工早,杜蘅回家泡了个热水澡,洗去这两日在雨里泡出来的泥腥气儿。
等他洗完澡从里头出来,看见宋宁坐在灯下,手里十分难得地拿着针线。
他走过去看了一眼,笑道:“不是不爱做这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