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一定是被你藏起来,周家的,你跟我说实话,翠娘那死丫头是不是被你藏起来了?”
周文抿着唇,听她满口污言秽语,丝毫不在乎翠娘的名声,饶是再好的脾气也有些怒火中烧。
“您是翠娘的婶娘,开口闭口就是野男人,死丫头,这么多年你们一家把翠娘当丫鬟使。平心而论,你们对得起她死去的爹娘吗?”
董氏脸上白了又红,“你什么意思?我们待她要是不好,她是喝西北风长这么大的?再说,你一个外人,还轮不到你来说道。”
宋宁按了按额角,不打算再跟这对母子白费口舌。
“我想该说的我们都已经说过了,您要是再不信,咱们只好对簿公堂了,怎么着?是您去还是你们母子两个跟我们一块儿去一趟衙门?”
陈荣一听她要动真格的了,害怕自己的那点子案底被人发现,忙拉了董氏往外走。
“不能去衙门,看样子,那死丫头是自己跟人跑了。我呸,还真是够倒霉的。”
娘俩本想着就算翠娘跟人跑了,他们还能上朱记讹上一笔,谁知道碰上了块儿不好啃的硬骨头。
再闹下去,他们又怕人真把官府的人给招来了,只好灰头土脸地回去了。
“三娘,他们不会真去报官吧?”顾嫂有些担忧地问道。
宋宁拉了顾嫂到一旁,低声道:“放心吧,翠娘说过这娘俩还有把柄在她手里,他们不敢去官府,咱们只需要强硬到底就能让他们打不成这如意算盘。”
三日前,翠娘到宋宁面前说起自己家中有事儿想请几天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