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文州嘴角笑意加深：“ 那寒儿想造反吗？我可以辅助你。”

燕无双挑眉道：“ 你想干嘛？”

启文州浅笑道：“ 没什么，我就是想着到时候你开后宫的时候我能跟着一起选妃。”

祁夜嘴角狂抽，亏他想的出来。

燕无双意外道：“ 你想当帝妃？”

启文州语气温柔：“ 我只想当你的宫妃。”

祁夜闻言脸瞬间黑下来了。

燕无双朝着启文州竖起了个大拇指：“ 会玩。”

启文州虽是以玩笑的语气说的，但其实他内心深处，不是没有这个想法。

无他，这段时间，祁夜和燕无双之间那种下意识的亲近，让他明白了一个事实，那就是燕无双心里其实是喜欢祁夜的。

燕无双口口声声说要娶个温柔静雅的女子做伴侣，可每当祁夜对他作出一些亲密的举动时，他完全没有抗拒祁夜的靠近。

不像他，哪怕只是做像勾勾肩搭搭背这种动作都会被燕无双下意识的躲避过去。

与他，界限分明，与祁夜，所有亲近的动作，都是显得那么的……自然。

启文州心中的痛意与日俱增，只能眼睁睁看着燕无双和祁夜的感情越来越亲密却什么都做不了。

这种无力感，每一刻每一时都在侵蚀着他的心脏，令他连在睡梦中都感觉心脏在隐隐作痛。

祁夜过来将两人隔开，强势的搂住燕无双的腹腰，冷声道：“ 走吧，再不回去，宫宴都要结束了。”

启文州抿紧薄唇，见燕无双完全没有要拒绝祁夜的动作的意思，眼底闪过一抹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