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咳咳……”
俩人说话间,床上的启文州清醒过来了。
燕无双连忙去倒水,却被祁夜抢着接过去了:“ 我来。”
燕无双闻言也不和祁夜抢:“ 文州兄,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祁夜端着水过来,燕无双连忙把启文州扶起来刚想让他靠在自己身上,突然又想到有可能就是他对启文州太无边界了,所以才会让启文州越陷越深也说不定?
想到这里,他整个人都犹豫了起来了。
启文州见燕无双对自己愈发敬而远之的样子,喉咙一痒“ 噗!”的一声又吐出了一口鲜血。
燕无双再也顾不及其他,连忙拍拍启文州的后背:“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又刺激到你了吗文州兄?”
燕无双简直都快愁死了,感觉他好像做什么都不对啊,这二哈现在真是越来越玻璃了,这可咋整?
祁夜也是一脸凝重,所谓最了解你的人就是你的敌人这句话是真的没错。
祁夜是能明白启文州此时的心境的。
燕无双一个简单的动作都能让启文州心绪波动如此之大,这说明,启文州已经爱燕无双爱的深入骨髓了。
深爱之人对自己越来越疏离,这种经历换成任何一个人都不会好受。
祁夜也是一脸凝重,所谓最了解你的人就是你的敌人这句话是真的没错。
祁夜是能明白启文州此时的心境的。
燕无双一个简单的动作都能让启文州心绪波动如此之大,这说明,启文州已经爱燕无双爱的深入骨髓了。
深爱之人对自己越来越疏离,这种经历换成任何一个人都不会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