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真的是坦诚读心术的最好时机吗?

他目光落在她腹部,眼神微沉。

不……

怀孕的人一定要稳妥对待,不能让她愤怒,不能让她因为被欺骗而逃离皇宫。万一逃离的途中,她和孩子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办?

她们母子三人是他最重要的宝贝,不能有丝毫闪失。

所以他还是坚定的认为,最佳的时机是她平平安安生下孩子以后。

那时候她要对他是打是骂,都可以轻轻松松的撸袖子跟他动手。不用伤到孩子,不用伤到她自己的身体。

当然了,除了担忧她和孩子之外,他还有一点小心机——

瞧,现在两个孩子揣在她肚子里,她一怒之下就能揣着俩娃娃跑,还能给俩娃娃换个爹,可等到俩娃娃出生以后,她还能这样干吗?

一个人潇洒的走,和抱着两个拖油瓶娃娃走,这困难程度可不是一个等级的。

这样想定,他就放弃了坦诚的念头。

他拥抱着她,淡然一笑,“没什么,都过去了,男人也会有撑不住的时候,哭一场就好了……皇后,你可不要因此瞧不起朕啊。”

祝无欢见他不说,也没有再追问。

只要他恢复如常就好了。

她亲了亲他额头,“臣妾哪里会瞧不起皇上呢?”

她故意说俏皮话逗他开心,“臣妾不仅不会瞧不起皇上,臣妾还觉得挺好玩,想让皇上也为臣妾哭一哭呢!皇上,咱们来个约定吧,等臣妾几个月后在产房里痛得死去活来的时候,皇上您在外面也哭得死去活来吧,行吗?咱们夫妻俩要同甘共苦,没准到时候臣妾一听您的哭声比臣妾还大,一乐就把两个孩子蹦出来了!”

“噗嗤。”

凤长夜被她这话逗得一乐,什么悲伤都被踩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