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们在听到祝怀宁介绍这粮种的时候就已经陷入了狂喜之中,此时此刻看到禁军们捧到眼前的金黄种子,他们看得眼眶发红发热。

“若这粮种是真的,那我们老百姓可真是又多了一条活路了啊!”

“对,毕竟不是谁家都有上好的水田能种水稻的,有些人家就只有一点山地,一年到头就种一点粟米和豆子,那豆子吃到肚子里吧,胀气,人受罪,可拿去换稻米吃吧,四升豆子换一升粟米,根本不划算啊!”

“如果这新型粮种真如祝老将军所说,既能饱腹,又不涨肚,还能像稻米一样养人,那就算它口感差一点又算得了什么呢?”

“对啊,我们穷苦老百姓吃的苦还少了吗?再难吃的东西我们也不怕,我们只要能让我们肚子饱饱的活下去,就心满意足了啊!”

百姓之中,有红着眼眶发出共鸣的,自然也有提出质疑的。

“这玩意儿究竟能不能吃谁知道呢?万一只是看着好看,其实跟山上的野果一样有毒呢?它长得那么鲜艳,金灿灿的,没准就不能吃呢!”

这样的质疑声传出来以后,之前感动的百姓们也有些担忧了。

禁军们将这样的质疑禀告了凤长夜。

凤长夜勾唇,“正好今天闲着无事,那你们就取出一斗粮食,现场碾碎了,在大家眼皮子底下用大锅煮来给他们瞧瞧。”

他示意禁军去办,然后让人将城楼上的桌椅板凳取来,他和祝无欢携着两个孩子坐下来。

祝怀宁也被邀请同坐。

他老人家本来还要推辞,可是被外孙和外孙女一人抱着一条胳膊要他坐,他也就只能笑呵呵的搂着两个娃娃坐下来了。

至于其他将领和文武百官们,就没有这样的待遇了,要么站着,要么席地而坐,自己看着办。

“三姐、三姐夫、爹,我去大哥二哥那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