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是这个时候来的,他的眉眼和温疏很相似,能够一眼认出来也并不意外。
他将温疏抱起来,温疏并不抗拒这样一个怀抱,她坐的有些麻,再说这个人身上的味道比里面烟酒还有呕吐物都混合在一起的感觉要好太多了。
温世荣将温疏带回了家,跟温疏讲自己是她的爸爸。
其实去谁家都无所谓的,因为有妈妈的地方才是家,她也从来都不想要爸爸。
在命运面前人从来没有说不的机会。
比方她一出生就是一个注定被人唾骂的私生女。
温疏对这个家的期待值一般,反而出乎她意料的,家里面的人都对她挺和煦。
名义上的母亲也会和她笑眯眯的说话。
直到那个哥哥的到来。
嚣张、跋扈、不讲道理同时又过分仇恨温疏。
起初只是小孩子之间的把戏,吃饭的时候故意把温疏的碗打翻,剪坏温疏新买的裙子,撕掉温疏的作业,把温疏涂了一个下午的石膏娃娃打碎。
后来就开始变本加厉了些,也正是因为这种变本加厉。
从上小学开始,托哥哥的福,学校里的师生都知道温疏是个私生女,温疏的母亲是小三,温疏和她母亲一样的无耻,温疏到最后也会破坏别人的家庭
想告状甚至都不知道和谁说。
哥哥会在放学路上威胁她,说,“温疏,就算你去告诉了爸也没用,你以为他能管的了我吗?”
不能啊。
没人能管的了他。
父亲不行,杨阿姨也不行。
她在这个家里面生活,接受着温家庇佑下的衣食住行,所以有些流言蜚语就是她活该承受的。
可有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