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煦后面说的什么她都已经听不进去了。
她放弃了自救,对他人也绝望的同时。
有人拉了她一把。
怎么能不喜欢呢。
她那天蹦蹦跳跳因为自己而高兴的吗?是吧。也会有人因为她高兴?
温疏才不管那么多。
细究来,许龄的开心应该是因为做了件正义的事,但她现在只想囫囵而盲目的归结到,是因为自己。
不想那么清楚。
“也就是那次之后,嗯,我决定,救命之恩,以身相许。”温疏说的虔诚。
“但是又担心毕竟我风评也很一般,除了成绩拿的出手的好像也不多,我不知道你能喜欢我点什么其实每次下课的时候我都在窗边看。”
“偷偷地看。”
她说话总是在挑些轻巧的说。
将自己被误会的过程一笔带过,也不愿意向许龄去赘述当时半死不活的心情。
哪怕是一丁点儿,温疏也不想她因为自己而难过,心疼也不行。
然而许龄又怎么会听不出来,其中的试探、揣摩、小心翼翼。
再者说,温疏这十几二十年,从来没有和“一般”、“普通”这样的词汇搭边过。
所以。
爱让胆怯者勇敢,也会让勇敢者变得胆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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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狗永远只要姐姐的爱,要很多很多,然后加倍的爱回去。
温疏:一个enfp-t
第12章 破碎者的光
“嗯”许龄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