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检讨没有在更早的时候就阻止恶的发生。”
“我行为过激,但她们罪有应得。”
看台之下,掌声雷动。
受那群人欺负的不只是许龄一个,但都没有许龄严重。
于是多数人畏惧权势,选择忍气吞声。
但正如温疏所言,对于恶人的仁慈只会加剧自己的不幸。
每一次忍让、退步,都会成为她们作恶的底气。
恶人就是恶人,对于温疏而言,就算他们放下屠刀,也只是权宜之计,不会立地成佛。
许龄混在人群中给温疏鼓掌。
手拍的很红,眼眶也不自觉的红了起来。
温疏是太阳,从她灵魂的破碎处照进光来,从此她不再孤身处于黑暗。
她也开始发光。
许龄一字一句,郑重其事,“我喜欢你纯粹是因为你特别好。”
“从来不是我的光照到了你的身上,而是你像太阳,我借了你的光。”
“所以我会不相信你喜欢我,又会思考这喜欢能持续多久,不喜欢了又该怎么办。”
“后来我想,你当时都那么勇敢了,我也不要做个胆小鬼了。”
温疏的手任由许龄牵着,实际上现在的她有些发懵。
那并不算特别、甚至被她快要抛之脑后的事情,竟也使她恍惚多时。
也是幸好,那时候她年轻气盛,幸好许龄没事,幸好她们遇见的够早。
原来真的是她保护了许龄。
温疏回过神来,“那你就是我的月亮是我独一无二的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