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温疏那时候没反应过来,“嗯!”了一声。
许龄无奈,“嗯,没办法,现在还是老喜欢。”
“嗯!”
“别嗯啦。”
“嗯!”
到了宿舍楼下,定睛一看,嚯,这俩那俩再那边还有俩,这不都是谈恋爱的嘛。
拉着小手说话的,抱一起坐腿上的,还有在一起搂着亲的
血气方刚的年纪,正常,正常。
许龄这边一个没看住,温疏就跑到那对亲嘴的小情侣跟前。
模样很是好学,盯着人家看了一分钟,最终那对情侣察觉尴尬,停了下来。
男的将女生往后拉了拉,上下打量着温疏。
许龄跑过去的时候听见她很有礼貌的在问,“请问,你们是唇友谊吗?”
许龄连连鞠躬给人道歉,又挨了几句骂,才将温疏给拽过来。
这酒疯发的还真不清。
正准备要上楼的时候,温疏又突然说,“哦,我想起来啦,许龄,我们在谈恋爱诶!”
“是的。”许龄扶住七扭八幌的温疏,“快上去睡觉啦,明天再说。”
“可是我们,为什么和他们一样?不不一样。”温疏想要去竭力的表达些什么,但是语言组织能力在醉酒后直线下降,“我也想要那样谈恋爱。”
温疏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许龄,路灯的光散入到她瞳孔中了一部分,涣散且具有蛊惑性,“可以那样谈恋爱吗?”
手指头勾上去,这时候走路也不踉跄了,稳稳当当的将人带到了宿舍楼侧边的一个并不宽阔的空间内。
许龄跟着她,有些好笑,“你是想要和我成为唇友谊吗?”
温疏摇摇头,呢喃出声,“是想亲你,不要当唇友谊。”
“是和你谈恋爱,做女朋友,但是也想亲你。”
她们两个挨的很近,温疏单手城墙将人给围在里面,声音不轻不重的落入到了许龄的耳朵里。
风是凉的,声音是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