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直直的盯着许昌,没有一丝畏怯,竟让后者闪躲了一瞬。
“你才读几天大学,认识的人都不一定清楚脾气秉性的,太不安全了。”许昌说道,这时候的他还试图诱劝许龄。
很双标的行为。
但是后者明显是不吃这一套。
“实话跟您说了吧,我不喜欢男的,我是同性恋。”这也没有什么好避讳的事情,就算这样说了,许昌最多是指着鼻子把她骂两句不讲伦理,不知廉耻。
果不其然,中年男子显然接受不了这样的冲击。
这不像是父母接受不了子女的性取向而气愤,也并不是守旧观念与年轻思想之间的相互碰撞,仅仅就是非常简单的原因,他所筹谋的计划失败了,想要送别人一件大礼,却发现礼物“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他气的只是自己利益受损。
许龄当然不认可这样的评价,她神态坦然,语气平淡却不乏坚定,“其实很早就是了,当我看到你家暴我妈但我又没办法阻止的时候,对婚姻的厌恶已经在无形中在我的心里面扎根生长了。”
“如果您试图说一些,无所谓我的意愿,只是想让我成为您商业的牺牲品的话,我劝您三思而后行。”她到现在仍旧保持着微笑,说话的时候用着您字,只不过现在显得格外讽刺。
“婚姻自由不受任何人的干涉,包括父母。”虽然她并不认可许昌父亲的身份,但是法律上、生物学关系上确实是如此认定的。
“我偶尔炒炒股票,对公司的情况也多有关注,正在紧要关头爆出丑闻不好吧。当然,任何时候作出违背法律的事情都是不可取的,希望您权衡利弊,三思后行。”
许昌显然不想与她多言。
许龄却想将这么多年的话一并说给这个男人听,“实际上我非常不理解,您这样标榜自我成功的男性在遇到事情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方法却是去利用裙带关系,在略微有些小的成就之时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抛弃糟糠之妻——虽然这对我妈来说是好事我想表达的是,这样双标的行为真的很可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