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在想,你受过的苦、心里面想不明白的事情、觉得不公平的事情一定比我多得多我只是心疼你。”
没那么复杂。
“幸好,我们能决定的是自己成为什么样的人以及以后和什么样的人在一起。”温疏说道。
许龄点点头,认同她的观点,“剩下的也没有那么复杂,我和我妈不幸的根源都是从那场不幸的婚姻造成的。后来我妈离婚,回到家里面也总有那些爱嚼舌根的说闲话。”
守旧的舆论思想中常常将男人犯的错归结到女人的身上,出轨是因为女人留不住男人,家暴是因为女人没有伺候好男人。
男人的一切错都可以解释为有苦难言,千言万语都会变成对女人说的一句,“你不会懂的。”
在那样的环境下,男人厌恶女人,女人也厌恶女人。
离了婚的女人处境并不好,更别说身边还带着一个性格有些孤僻的丫头片子。
“所以我的妈妈看着每天斗乐呵呵的出去工作,实际在上班的路上,每走一步都会有像这样无数言语的刀子刮在她的心上,可是她隐瞒的很好,我们一家人谁也不知道她神经衰弱到那样严重的程度。”许龄呼出长长的一口气,“其实死了也好,对我妈来说,是解脱的。”
“大概也就是这样了,没有什么特别的。”许龄又恢复了往常的模样笑着说道。
温疏托着腮,“不知道说什么好。”
想安慰你,但是你听过的安慰的话、开解的话一定比我会的多多了,所以我不知道说什么。
“不用说”
许龄的话还没说完就又被温疏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