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被人收拾的很干净。
布艺沙发上罩着一层草绿色的外套,温疏一下子就扑到了沙发上。
许龄关上门,打量着这间小房子。
还没看完,人就被温疏拉走,说要给她看一个好东西。
温疏的房间和许龄想象中的差不多,只是书桌收拾的会比她寝室里面更整洁一些。
桌面上摆放的照片依旧是那张模糊的许龄。
她从柜子里面翻出来了一个盒子。
又将里面的东西,哗啦一下全部都倒在了床上。
都是照片。
很多张江潍一中,很多张温疏的过去,很多张许龄。
她絮絮叨叨的在和许龄说,“这张是和妈妈一起堆雪人。”
“这张是最早的了,是好像是我一百天的时候嘿嘿嘿,可爱吧。”
“这个是我喜欢的人,她叫做许龄,漂亮吧。”
“这是主持运动会的许龄。”
“这是对别人笑的许龄。”
“这是没对别人笑的许龄。”
她一直不间断的说,许龄插不进什么话。
“啊。”温疏又指着她,“这是会说喜欢我的许龄。”
这世界上又很多的许龄,我都喜欢。
许龄一张张的翻看着那些照片,比她自己家里的还要多。
她并不是一个喜欢照相的人,小时候没拍过什么,更别说上了初高中了。
可是温疏却能够将每一帧的她都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