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这个班名为竞赛班,但是实际上把心思放在学习上的人在他们班基本上是不存在的。
温疏不知道从哪里随手抽出来的试卷,对折了一下当成简易的扇子在扇着。
空调还要过几天开,现在就算是敞着窗户,也吹不进一点风来。
“这运动会开的,把我的风都给挡住了。”可信度不高但是怨气很大。
温疏平常散落在肩头的头发此时也忍不住给扎成了高马尾,校服袖子往上撸的很高,手中扑腾的动作快要把桌子晃倒。
她前面坐着的纪委赵雪琪回头,“谁说不是呢?凭什么不让我们参加啊”纪委实际上是个监守自盗的好主,班任让她当纪委也是为了让她能够先管好自己,但是明显是起到了反效果。
“上次出现这种情况,还是李云龙不让他的骑兵连上战场。”体育委员煞有其事。
“后来呢?”温疏没太看过这个电视剧,顺口问了一句。
“后来骑兵连从队伍的最后跑到了最前面。”江煦也加入进来。
“那就”温疏话说一半,结合这语气和手部动作,所想要表达的含义已经不言而喻。
于是,“班长,江煦上着课上着课腿突然折了,我陪他去医务室看看。”说这句话的是温疏。
江煦飞快的用一个鄙夷的目光扫了一眼温疏,然后配合着他拙劣的捂着自己微抬起来的左腿。
“温疏一个人抬不动,我去帮个忙。”是体委。
“我怕他俩抬得太累了,我去拎着水。”嗯,是赵雪琪。
班长不愧是班长,只抬头看了他们几个一眼,就知道这葫芦里头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嗯,行,楼下主任轮流值班,这个借口最好换换哪怕你们做伴上厕所呢?”
温疏明显还想挣扎,“班长,我们说的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