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发下这张绝对称得上造物主杰作的脸,从迈入酒吧时就引起了不少同类的注视。

但本人却恍若未觉似的,只顾低头喝酒,坐在吧台半步都没挪过。

宁钰白玉般的手指敲了敲杯壁,迷蒙着眼四处观察着,用没剩多少理智的脑袋想了想。

如果老天能在今晚大发慈悲地赐给自己一个漂亮姐姐,就是让她穷地倾家荡产也无所谓。

酒过三旬,宁钰的眼前开始打晃,绰约跳动的人影、闪耀的灯光……都变得扭曲模糊。

终于,她撑不住了,“扑通”一声闷响,嗑在了桌子上。

意识的悬浮抽离,再轻飘飘地降落,宁钰感觉自己做了个梦。

酒店的走廊,松软的白色大床,还有陷在被子里沉沉昏睡的女人。

空气中越来越浓郁的雪衫味,铺天盖地地压来,丝丝入扣,清冽又好闻,让人留恋不止,某种潮湿泛红的渴望涌现在眼底。

宁钰觉得浑身都在发热,像是大夏天泡温泉,从内而外的热,她滚了滚喉咙,身体有些不受控制地走到了床边。

床上的女人一身露背的黑色蕾丝裙,大片雪白莹润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只在脖颈处系了个黑丝蝴蝶结。收紧的腰身凸显出玲珑有致的身材曲线,修长白皙的天鹅颈如艺术下的雕刻品,完美无瑕。

如瀑般黑色的长发披散在洁白纯净的枕头上,只露了个侧脸,却带着献祭般极致的魅惑。

她睡得并不安稳,细碎的声音从那双花瓣般柔软粉嫩的唇中发出,额头沁出了些许的冷汗,痛苦地皱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