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秋言瞥了一眼明决,后者对视了一眼, 清了清喉咙, 开口道, “我已经把昨晚的事情跟她们说了, 包括……包括伯爵小姐是死在我的房间,我们又一起把尸体搬回房间。”

宁钰眨了眨眼,语气却像是松了口气,“那就好, 一直揣着这么大秘密,我都有些不安宁。不过, 你们说我是凶手,算不上吧。”

她白皙纤瘦的指尖指向明决, “我也就是帮她搬个尸体。”

“自己的小姐诡异地死在了房间里,你一点惊慌害怕的情绪都没有, 也没想着叫人, 第一反应是搬尸体?”沐秋言撩了撩眼皮, 语气不置可否。

“本来,我就不喜欢伯爵小姐嘛, 不然也不会诅咒她,她死了我可是半点难过都没有。但人毕竟死在王子的房间,对亲爱的处境肯定不好,我这才说要搬尸体,有什么不对吗?”

听起来似乎挺合情合理的。

“但是昨晚公主看到你不止一次地进入我的房间,甚至是在我回来之前,你为什么这么做?”明决有些紧张地攥拳,这话是沐秋言让她来诈宁钰的,目的就是想看宁钰的反应。

如果是慌张,就证明她的确提前进过房间,甚至就和伯爵小姐“冤家相逢”。

宁钰更迷茫了,女仆不止一次地去过王子的房间?这和伯爵小姐的死有什么关系?她看了看在场的其他三人,看向自己的眼神都带着打量和试探,像是隐隐在等一个答案。

这要是回答错了,这凶手的帽子可能就扣在脑袋上没跑了。

“唔……有这回事吗?我脑子有点昏,你们让我好好想想吧。”她有些费劲地开始串联线索,从明决的话来说,划重点的是王子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