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密的泡沫渐渐地多了起来,沾了宁钰满身,连脸上都有,她的脊背抵在浴缸壁,偏着头小心地把沐秋言额头滑下的泡沫往后拨了拨。

“做造型的时候,tony老师没帮你洗过头发吗?”

长长的头发被撩起,露出光洁的后背,坐在前面的沐秋言却突然伸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脖子。

宁钰一愣,看见了沐秋言指缝间漏出来的淡粉色伤疤。

之前给沐秋言短暂标记的时候,她就注意到了,突出的腺体周围分布着淡淡细小的伤痕,粉□□白地,不用心去看基本看不到。

因为时间过得比较久,伤痕已经在不断淡化,可还是扎根在身体上,昭示着曾经真实的存在。

“没事的,没事的。”温柔的声音不断安抚着恐慌的心,宁钰她怜惜又心疼地道,“给我看一看好不好。”

沉默了良久,沐秋言缓缓挪开了手指,身体却止不住地发抖,身体最隐秘的地方就这样暴露在对方眼前,她有些无所适从,那种沉闷的不适感压在胸口,快喘不过气来。

“丑吗?”她听到自己用颤抖的声音问道,甚至还带上了微哑的哭腔。

但紧接着,她感受到颤抖的身体被再度拥进了温暖的怀抱,浓郁的威士忌酒香在这一刻倾巢而出,紧密地缠绕在眼前这个缺乏安全感的女人身上。

随后,那个被她视为丑陋、缺憾、污点的地方得到了世界上最真挚虔诚的吻。

被轻柔地放在床上,沐秋言放任地将自己的一切交付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