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李年华的尊人公主,露出这样的神情着实令人惑然。
白茶见公主不答,又垂下头去,似是在思索。
半晌后,她伸手,掂起了公主沾了脂颜的指尖,拂到画角,将指腹对准了纸面,轻轻按下,一个殷红的指印染上皙色纸面。
颜清欢抬眸,略显疑惑。
画师却没看她,松开了公主的指尖,又拿起了方才作画的玉笔。
笔尖摁下,抬笔——
清欢不渡,白茶不予。
画师白茶 赠
玉笔搁下,白茶这才抬眼对上公主疑惑转为愣然的目光,轻声笑了下,声音温软柔和道:“忽然想到的诗句,与这画不太应。”
画师眸色如清灰,如水温柔溺在其中:
“但是我觉得,这诗不必应画,应人便可。”
公主乌色眸中光华流转,如月般明亮。
清欢不渡,白茶不予——
诗词相联,或是巧合又或是命中注定。
“如此幼稚又简陋的天意,我在这之前,从未相信过缘分。
你相信我吗?”
没头没尾的话,让人不明就里。
“你是第一个。”颜清欢到。
还未等白茶反应,公主掩了眸,让那满眼情意溢在其中,随即接着道:“陪我赏景,为我画景,赠我题字,总念我所意,你是第一个。”
前三句令人疑惑,后一句却是令人有些笑噤。
一国长公主,自小在锦衣玉食中长大,天人之命,说无人陪赏还好,说无人题字作画,无人念其心思……
怎么听都不像是真。
白茶没有反驳,静静地听着颜清欢接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