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画师携公主出逃了。
没错,出“逃”
……
天酒湖一游归来已过四日。
城西风鸟镇客栈内,身着缃色锦衣的长公主与一袭月白绸衣的画师相对而坐。
颜清欢还有一种不太真实的错觉。
那天枫林岸边,小白灿烂笑着问她,愿不愿意与她一起尝试新的人生。
面前人白衣如玉鸾,桃花眼眯成好看的弧度,一个不注意,整个人都被她吸引。
“愿意。”
所以她说她愿意。
愿意尝试,甘愿被吸引。
于情,也是于私。
白茶莞尔而笑,得了这样的肯许,小白画师当机立断,刚一回宫,便去朝觐了当朝天子。
十分从容地将事先想好的理由一气呵成地抖出来:
“昨日公主殿下游赏天酒湖,不慎被岸旁毒草划伤,御医对此无策,小女之师白婳予精通医术,恳请陛下送公主出宫,到师父白婳予居所丝竹舍修养疗愈。”
整段话下来,能听出明显的熟练流畅。
小白画师笑得一本正经。
皇帝那时正在为太子的事情烦心,也无追究,摆摆手便得了首肯。
“需几日?”
“毒之烈,半月有余。”
…
颜清欢回过神,视线又忍不住寻上小画师。
这是公主第一次出宫去这么远的地方,一切都是那么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