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意中人,是个世上最温柔的人,颜清欢不禁想。
白茶侧眸。
如果有一个人,自小被缚宫内,一切听任差遣,只消一颗糖,就能将人拽出深宫。
颜清欢是如此,太子颜清明又何尝不是如此?
若不是境遇同清欢一般,白茶想不出其它能让一个涉世未深小皇子叛国的理由。
哪有人能获得完完整整的放浪自由。
哪怕是备受宠爱,骄纵任性的太子殿下,也不过是被缚宫中,权势缠身的囚鸟罢了。
所以白茶用了“个人情思”四个字,笃定太子叛国是为了叶萧,显然她猜的没错。
颜清明收了笑,一张清隽的脸上显出些阴郁。
若白茶是那颗糖,那么叶萧也是。
护国大将军站起身,牵起端坐着的小皇子,高大的身躯将太子整个包裹住。
而后他侧头,盯向台下三人:
“若是弃了个人情思,在这红尘之中,怕是再也给不了一人名分,一人相守,要这家国又有何用?”
太子偏过头,乜了二人一眼:
“皇姐,我不信你会为了家国,而抛弃你身旁那位佳人。”
颜清欢怔愣,一时间无法反驳。
堂上两人一唱一合的模样,像极了天下最普遍的眷侣,言语间甜腻缱绻又满附青涩,听着甚至有些可笑。
但是颜清明说得对,她确实不能。
颜清明见她神色,忽地笑道:“况且,谁道我要谋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