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知道薛舒予在床上将枕头为界,结果薛舒予的头直接枕上了边界的枕头,另一个枕头则被她一脚踢了出去。
屏障已经失守。
明明是防止她顾望白借机占便宜的布置,为什么顾望白感觉自己其实是被薛舒予揩足了油?
顾望白深吸一口气,竭力告诉自己这只是她产生的幻觉,这肯定是发生在睡梦之中的事情,真正的薛舒予肯定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可她的自欺欺人计划很快就告之破产。
“望白……”
耳边骤然传来一声呢喃,很轻很淡,顾望白几乎以为这是自己产生的幻觉。
但随之而来的是那只手,缓缓从她的肩膀上移,游走在她的脖颈之上,最后轻柔抚摸着她的脸颊和耳垂。
就像是收藏家在抚摸着最珍贵的收藏品,就像是动物爱好者在抚摸着自己心头之上的珍宠。
顾望白几乎要被这如水的轻柔吞没,她深吸一口气,嘴唇已经被她咬得肿胀麻木,几乎没有什么知觉,她只能移过自己的手掐了一下肚子上的肉,这一掐疼得她差点叫了出来,
果然不是梦。
耳垂之上突然传来一阵压迫感,似乎有什么很软的东西印在了她耳垂之上,绵软之中微微有些湿润。这种感觉极为奇妙,就像一股微弱的电流徐徐从耳垂涌入,以最快的速度导入她全身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