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路而去,想起温洛夫人对顾望白的称呼,刚才还在议论纷纷的几人当场石化。
刚刚温洛管和薛舒予一起走的女人叫什么?
望白?
这个孱弱的女人就是名扬海内的珠宝设计师——顾望白?
顾望白和薛舒予跟着温洛夫人上了楼,温洛夫人的更衣间在三楼,刚上了一层顾望白便感觉微微有些气喘,一旁的薛舒予连忙扶住了她。温洛夫人也察觉到了顾望白的身体不适,将脚步放得更慢,不时回头看着顾望白,关切地问顾望白的身体状况。
顾望白摆了摆手表示自己还能坚持,温洛夫人这才点了点头,但她上楼的速度更像是蜗牛了。
三人到了温洛夫人的衣帽间,温洛先进了更衣间,她急于给顾望白看自己那天的样子,很快便换好了衣服出来。她身上穿着典雅的米色礼服,礼服之上变色欧泊胸针熠熠生辉,在周围形状配合恰到好处的巴洛克珍珠的柔和光晕之下,恍若众星捧月。
这枚胸针便出于顾望白的设计,整个胸针远看就像一只天鹅,曲线流畅,极为复古典雅,和温洛夫人的礼服极为相配。
看得出来温洛夫人也对自己的这身行头很是满意。
顾望白夸奖了几句,夸得温洛夫人心花怒放,拉着顾望白就要给她试前几天才到的高定礼服,顾望白连忙推辞了。但薛舒予可没躲过此劫,温洛夫人根本就没和她客气,直接被温洛夫人抓了进去。
温洛夫人对顾望白很热情,对薛舒予更为热情,就像老丈母娘看女婿的眼神一样。顾望白一个人坐在衣帽间,过了好久才看薛舒予和温洛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