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餐,顾望白去洗碗,当她刚把碗端起来时候,她的手倏地一抖,碗掉在地上,摔了一地碎片。
“我刚刚走神了。”顾望白勉强笑了笑,想要去收拾碎片,但这时候薛舒予一言不发地走到药箱旁,从里面拿出了一小瓶止疼药,递到她面前。
“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不过我觉得不应该坐视不管。”薛舒予神情阴郁得吓人,顾望白忍不住往后退了几步。
“舒予,你……”她勉强笑着,“我没事的,刚才真是……”
薛舒予俯身而下,徒手捡起了瓷片,瓷片边缘锋锐,她的指尖很快沁出点点血珠,红宝石一样在雪野滚动。
“你要是不吃,我不会停。”薛舒予神情幽冷,继续徒手捡着碎瓷片。
“舒予,你别……”
“一点都不疼的,比起昨天来说。没有什么感觉。”薛舒予抬起头,她神情冷若寒霜,但唇角却噙着灿烂的笑意,整个人越发越显得无比疯狂。
“我马上,我这就。”顾望白连忙倒出一片药片,就着水吞了下去,看见她老老实实吃了止疼药,薛舒予方才停下手中的动作,凝眸看向顾望白。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她脑子中涌动,就像雏鸡在蛋壳之中挣扎,拼尽全力破壳而出。
“望白,你为什么总是这个样子?你有事情从来不和我说……”
两行泪水从她眼底涌出,落在她的指尖,血与泪交织在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