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只要你支持我，我可以为你带来更大的收益。”

萧野摸摸下巴，道：“我想知道的秘密，你也守不住。”

“你先说说看。”

萧野确实有些意外。

这中山静怡之前一直都是宁死不屈的样子。

而且，这种强硬并不是装出来的。

一般只有某些狂热的信徒才能做到。

但现在，她竟然直接下跪祈求活命。

这简直像是换了个人。

一个人发生巨大改变，绝对不会没有原因。

看来，中山静怡身上确实发生什么事了。

中山静怡咬咬牙，将自己掌握的信息全盘说出。

她在赌。

眼前的冥王，和传说之中的冷血杀手，似乎有些不同。

萧野有些意外：“死亡圣母？”

“你确定吗？”

中山静怡道：“这是北野亲口所说，应该不会错。”

萧野表面平静，内心却是泛起惊涛骇浪。

东亚集团二十多年前就在华国各地建造实验室，以华国人当实验体。

这训练死亡圣母的方式，和当初天龙道长培养自己的方式几乎一模一样。

看来，天龙道长真的和樱花国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将人体当成毒素的容器有多痛苦，萧野比任何人都清楚。

那种长期的，非人的折磨下，人就算不会疯狂，也会有些变态。

他若不是两年前龟息秘法，以普通人身份在尘世中生活了两年，找回了人性。

否则，不用天龙道长等人出手，他也已经堕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