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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了周日,力群拉起她的手,对妻子轻声道:“你看茶几上的那个盒子,喜欢吗?”

梦家轻轻挣扎一下,力群笑一笑就松了手。

她这才拿起茶几上的那只盒子,这个盒子扁扁的约有一本杂志那么大,外面是墨绿色的天鹅绒,周围还用水钻嵌着花边。

等到打开,就见盒子里面紫色的缎面上,静静卧着一串白色珍珠项链,每颗珠子都有食指尖那么大,每颗珠子都映衬着她的身影。

梦家笑道:“破费了,谢谢。”

她想:在很多人看来,夫荣妻贵就是女人最大的幸福,至于个人的喜怒哀乐完全不重要。

力群只觉得妻子笑得没有热度,像个没有心的假人,好像有他可以,没他也行。

他有点受不了这样的忽视——他从来没在女人身上花过太多心思,在和其她女人的关系中又一向占据上风的,并不知道在妥协与被妥协之外,该如何建立别的亲密关系。

有时他觉得自己对待妻子,甚至很像父亲对待童年时的自己——在情感的表达上过于简单粗暴,总觉得对方就该懂得。

这天晚上梦家在客厅沙发上看书,直到大自鸣钟敲了十二下也没回卧室,后来就在沙发上眯了一会儿,隐约觉得有人扶着她到了床上。

她感觉很冷,只想睡觉。

然后就开始做片段似的梦,梦到自己在冰天雪地里走,却怎么也走不到尽头。

后来只觉得越来越冷,也意识到力群在抱着自己做那事,她甚至不排斥他贴上来,因为实在太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