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更担心是的,女儿前脚和弟弟离婚,后脚就嫁给了哥哥,这事儿怎么说都难听,除非他们去国外再也不回来。
但这样的话,唐家兄弟两个可就全掰了。
梦家没料到父亲会讲得这样露骨直白,她好像被窥破什么似的,脸颊通红。
沈宇轩明白自己的话有些重,安慰她道:“世道对男女的评价完全是双重标准,像你大姐那样出了点岔子再翻身就难得很,孩子你可得想好了。”
梦家只好道:“放心,我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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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这天晚上回去,倩云告诉她昨天白天酒店里有好些北平人聚会,不少都是利金在北平的重要储户。
大家说故土和其他逃难中的亲眷中,有不少人也和自己一样,把最值钱的家当都存在利金,将来的生计竟全要靠这些存款了。
于是他们就围着力群,或是问银行将来的业务是否会在西南延续,或是问旧存折或者身份证明不见了,又该如何验证取款。
直到听见了令人信服放心的意见,储户们才安心离去。
力群忙着安抚人心,第二日见到妻子时,并也没有追问她在嘉兴的细节。他只是觉得梦家这些日子确实有些反常,她就像一根点亮的蜡烛那样通体放光,这令他不安。
随即他便抱怨妻子不该冒险去嘉兴,也不和人说声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