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奴婢冤枉。”
“冤枉?本宫也希望你是冤枉的,可若是你毫不知情,为何在本宫问及你这只香囊时,你要撒谎说它弄丢了?”
“回娘娘的话,它确实是弄丢了,奴婢也不知道它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拂冬跪在地上,眼神不避不偏地直视着她的主子,还亮着最后一抹执拗的光。
可是却见她的主子恍惚一笑,颤着声道:“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你不知道……小全子为何会突然暴毙?难道不是……因为他亲眼看到……你把它埋到了土里?”
拂冬猛地瞪大了眼眸,汗水浸湿了她的脸庞,她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面无人色的脸上,还残留着一抹害了人的恐惧。
最后一丝侥幸都从身体里抽去,她无力地跌坐在地,那把执拗的光逐渐暗淡,直至熄灭。
“本宫一直以为你是个好的,没想到,你竟然会对小全子动手……你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你说话啊!”
默了半晌,拂冬才嗓音沙哑、隐含悲戚地道:“娘娘不是都已经知道了,还要奴婢说什么?”
“小全子哪里得罪了你,本宫又哪里待你不好,你为何要这般恩将仇报?”
“我恩将仇报?”拂冬抬起满是泪的双眼,眼神里透出了一丝疯狂:“拂冬这么做,都是为了主子!”
纯妃被她的话震住了,“为了本宫?你竟说你做这一切,是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