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她反应灵敏,学过唱戏的身段又好,一发觉不对劲,立刻拉过离她最近的安陵容,两人一同摔出去,同时落地,安陵容竟垫在文鸢身下,两人都叫疼连天。
胤禛见状,赶紧过去一看究竟,首先扶起文鸢,担心地问道:“文鸢,你怎么样?没事吧?”
文鸢脸色惨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直流,捂着肚子,难受地说道:“皇上,臣妾……肚子好疼啊,怕是要生了!”
“什么?不是才七个月吗?快快,快宣太医和稳婆!”
“皇上,嫔妾的腿也好疼啊!”倒在地上的安陵容按着左腿,难受地嚎啕大哭,可胤禛只顾着文鸢,跟着她回储秀宫,压根没理睬安陵容。
最后还是宜修命人把安陵容送回延禧宫,并宣来太医为她医治。
储秀宫内,文鸢那声嘶力竭的叫喊一阵高过一阵,一盆盆血水往外端出,胤禛担心地来回踱步。
宜修见状,忙上前安慰道:“皇上别担心,女人生孩子是这样的,臣妾当年不也是这样吗?一会儿就没事了,您就放心好了,再说有这么多位太医在里面呢!”
宜修嘴上安慰,但心里巴不得文鸢一尸两命。
屋里的文鸢已是满身大汗淋漓,连着床褥都湿透了,一群接生嬷嬷围着她忙碌,孩子却还是半点没有要下来的意思。
由于文鸢怀的是双胎,所以腹大难产,而且又动了胎气早产,好在她在上一个世界有过生产经验,所以拼尽全力,撑着一口气,历经千难万险,最终平安产下一对龙凤胎。
胤禛抱着这一双儿女,喜悦之色溢于言表,笑得像个大孩子似的。
宜修在一旁看得咬牙切齿,额上青筋直冒,双拳紧紧的握着,指甲深深的嵌在了手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