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为了自己才穿那件衣裳的吗?花辰明明心中欢喜,唇齿咬上了她的耳朵尖,清冷魅惑的语气传入了沁柠的耳中,却还是嘴硬道:“这件衣裳本侯不喜欢,下次不要穿了!”

什么衣裳用一个死变态来评判,许意欢低头一看,登时大惊失色,她竟身着粉色的肚兜???

糟糕了,这人绝对是个变态中的变态,许意欢向来都是衬衫长裤,哪里穿过这样的粉嫩的衣服,还被一个不认识的男人品头论足?

该死,她知道现在唯有牙齿最为坚硬,她狠狠地咬住了花辰的肩膀,那个男人竟连哼都没哼一声,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很得意?

眼看他就要得手,沁柠的眼泪就要掉下来了,牙齿间多了血腥味,她没有松口。

谁知不过片刻,男人便面容扭曲的,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许意欢,你这毒妇,用这种方式下毒,亏你想的出来,你若想死没人拦着,但别拖我下水!”

男人说着拾起衣裳,扶着床栏下了床,狼狈且蹒跚的出了门。

许意欢没懂他在说什么,若是再见她定要抓花他的脸,呼救还未出口,人便毒发晕了过去。

花辰踉跄着出了屋子,口中喊着:“来人,快、快、救夫人!”

一道闪电落入了花辰的眸子,他理了理额间的碎发,慌乱也掩盖不住他的俊朗,眼睛里的笑意渐浓,她第一次有所回应,手不由抚上肩膀上的伤,再次勾起了邪魅的嘴角。

天旋地转,笑意伴随着苍白的唇色,在他心满意足的神色下,花辰倒在了地上,下人慌忙的围了上去,“快,救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