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死了就可以吃席了!”
“夫人,菊儿这就去,求您了您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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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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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人仰马翻的折腾后,暴雨收住了自己的暴戾,只剩下屋檐下不安分的水珠,滴滴落在地上砸出一个清浅的坑。
花辰躺在床上,伴随着眼睫的颤动,手指也跟着动了起来,大夫上前查看的瞬间,就听他低吟了一句:“许意欢,别走”
大夫闻声一个趔趄,头如捣蒜一般砸在了地上,和屋檐的水滴交相呼应,见他是梦呓后才颤抖着爬了起来,一脑门的虚汗,等到自己在定睛看去,才见他已经醒了。
“大夫,怎么样了?”花辰抬了抬冷白的手,上面青色的筋脉若隐若现,手扶住了额头唇色苍白。
“回侯爷,您已无大碍。”大夫话闭,瞥见他冷厉瞳仁里的寒光,利索的垂下了头。
“本侯是问夫人,怎么样了?”
大夫才战战兢兢回道:“回侯爷,夫人已无大碍,比您恢复的还要好。”
“那就好、那就好”花辰喃喃道,试图从床上坐起来,只是挣扎了一会儿,才发现起不来,他的手指敲着床沿,口气冰冷威慑:“扶!”
一个字,大夫差点尿了裤子,赶忙上前扶住了他,又在他的背后放了一只靠枕,甚至有眼色的给他掖了他身侧的被子,才谨小慎微的站于一旁,又识趣的往后退了两步。
花辰闭上了眼睛,双手交握放于身前,食指上的骨戒是森森狼骨打磨的,像他整个人一样威严不容侵犯,唯独睫毛过长缓和了双眸的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