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许意欢从缝隙中看到了他的动作,蜷缩的像一只受伤的猫,眼泪流了一被子,嘤嘤恳求道:“哥,你别脱了,我害怕,强扭的瓜不甜啊!”
“怕?哼,本侯不管它甜不甜,本侯想要得到的,就是生瓜也要摘了它!”
“那、那有什么意思!”
“本侯觉得有意思就是有意思!”
“你不会是缺爱缺疯了吧?”
“缺爱?笑话,许意欢你别以为仗着本侯的宠爱,便觉得本侯会一而再再而三的纵容你!”花辰被她的言语激的火冒三丈,缺爱,呵呵,她显然已经惹怒了他。
关键时刻,殿外竟传来了猛烈的砸门声,花辰本不想理会,奈何那敲门声越来越大,兴致被扫了一半,他只好理了理衣裳,一脸烦躁的去开门。
原来是大夫,正在门外一脸神色不安的凝望自己,见到他的衣裳凌乱,竟伸头往寝殿内望了望,似乎在找许意欢的身影,花辰下意识的关了关门,只留下了一条缝隙。
大夫想上前与他说一些私语,见他并不待见自己,又惊恐的往后退了一大步。
花辰知他甚少来找自己,又想到许意欢那娇媚的模样,万一被别的男人看了去,只得关了门走出来,“这么晚了,有何事?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