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侯午时再来,本侯抱夫人去床上。”
许意欢一把抓住了他的手,“不用,妾是说侯爷还有伤在身,妾怎么忍心侯爷劳累,妾能走”她说着竟要抹眼泪,心下却想着他赶紧消失在她的眼皮下,谁想一直紧绷神经着应付领导啊!
没错,花辰在她眼里就是她的上司,她知道只有哄着、顺着、嘴甜甜的,不触动对方的逆鳞,才能在自己没后台的情况下,求得生存,然后她找到更大的后台,实在找不到就跑路!
哪知花辰还是抱起了她,甚至替她掖好了被子,才出了门。
许意欢的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又见他从门外探过了头,“夫人若早这般示弱,本侯又怎会”
又怎么会怎样?许意欢再往门外看去,他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这时菊儿却匆匆前来,许意欢像见到了亲人一般招呼菊儿过来,“他走远了?”
菊儿点了点头,“菊儿刚见侯爷笑了,夫人您真厉害,侯爷竟然笑了。”
“谢天谢地!”许意欢长舒一口气,再次严肃的看向菊儿,“菊宝你快告诉我,侯爷他有什么爱好,平日喜欢做什么、吃什么?”一连串的问句问蒙了菊儿。
许意欢一定要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接着她又想到什么似的道:“对了,侯爷手上的骨戒那么宝贝,有什么名堂吗?”
菊儿上次听他喊宝子,这又喊菊宝似乎还挺好听,“夫人是说那骨戒吗,菊儿听闻是侯爷”菊儿压低了声音,“他们说啊,侯爷有一年出征打了胜仗,只是手下伤亡惨重,回来的时候还遇见了的狼群,为了不让自己的手下再受伤,侯爷只身与狼厮杀制服了狼王,甚至徒手剥了狼皮,取了狼王的头骨制成了骨戒”
“啊——”许意欢尖叫一声,“完了,他竟是大bo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