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造了那么多杀孽,你这一辈子定求而不得,得而必失,不会如你所愿,我会生生世世诅咒你!”

花辰的手指微动,他歪着嘴角,用力的拔出了那刀子,血冷不丁的溅到了他的脸上,花辰丝毫不顾忌脸上和衣裳沾的血渍,伸手接过凌风手中的帕子,细细的擦着刀刃,他的眉眼宛如刀刃上的寒光,慢慢的起了身子,“你就是不说,本侯也知道是谁派你来的”

“本侯等着你说的那天!”花辰面无表情,眉梢的厉色渐浓,紧接着他再次笑了起来,“只是你……或许等不到那个时候了!”他的声线清冷如寒霜,有着这个年纪不相符的沉着冷静。

话闭他冷哼了一声收起了刀,回到了座椅上翘着腿,把沾着血渍的帕子扔在了脚底下,才发现手指上的骨戒沾了一滴鲜红,甚至已经渗透到了骨戒中,他再次用手抹去了血珠,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茶,“凌风,把他押下去。”

“是侯爷,还按以往那般处理?”

花辰点了点头,凌风出着营帐后,进来两人拖着那人离开了。

“求而不得,求而不得”那人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只听咔嚓一声,再没有了声响。

营帐内没了人,花辰放下了杯子,水从杯沿溢了出来,他的手捏着杯盏的盏托,仅仅用了三成力,那盏托便碎裂成了两半,手指烦躁的敲打着书案……

今生,他不求任何,只求许意欢!!!

“侯爷、侯爷!”外面忽然传来了士兵的喊叫。

“进来,出什么事了,慌慌张张的!”

“回侯爷,您府上传信来,夫、夫人她落水了!”

“求而不得”花辰呢喃着这句话猛然站了起来,身上的伤口被他一抻,眉心便拧成了一团,他掀开营帐的帘子,迅速的跨马而去,凌风也着急的上马跟于他的身后。

仅仅用了不到一个时辰他便赶了回来,花辰快速的下了马,由于跑的太急还在府门处绊了一跤,进府后便大喊道:“夫人、夫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