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儿闻声拿着筷子便要夹,被花辰伸出手阻止了,“你来。”
这个动作有些熟悉,菊儿见状干脆去后厨吃饭了,不上桌也好过看着自家夫人被人使唤,她可学不来套逢场作戏。
许意欢见他半截面具下勾起的唇形,直接把碟子拉到了他面前,“你想吃什么随便夹!”
“最近有些累,这手啊总是没有力气,懂了吗?”
许意欢摇了摇头,心下已知他这是要人喂啊,便把筷子送到了他手中,“没力气更得多练!”
没想到这书中竟有比花辰还难伺候的主,许意欢也是服气了!
“我是说,那外面还有衣裳未洗!”花辰念叨着内心愉悦。
不给吃饭就让人干活?他这心也太黑了吧!“我饿。”许意欢撇了撇嘴,幻想着撕了他面具下的嘴脸。
“那就吃完饭再洗,坐下吧。”花辰不为难她了。
算了,他再怎么样也算是自己的救命恩人,瞧他那虚弱的劲,许意欢还是夹起菜放在了他的碗中,他的碗底还卧着一颗荷包蛋。
少年有些慌,似乎对她多余的关心耿耿于怀。
“吃啊!”她已不再理他,而是埋头干起了饭。
花辰没有胃口,扒拉着碗内的面难以下咽,筷子戳破了荷包蛋的芯,黄色的汤汁流了出来——竟没有蛋腥味。
等等,他分明记得家中只有一颗蛋,还是他在院子里的草窝拾的,不知哪个粗心的母鸡留下的,他用筷子沾着汤汁送入了口中,然后抬头看了看正狼吞虎咽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