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即便不是她,他也能睡个好觉,他再也不是那个随时要带着刀,属于她的少年了。

许意欢神色复杂,少年还是少年,却越发陌生。

床上的人听见动静后,慵懒的坐了起来,被子从肩侧滑落里衣半敞开,年轻的肌肤若甚至可以,看到微微泛红的痕迹。

他对她的出现毫不诧异,甚至语气平静的开口道:“夫人怎么来了?”

话闭床内侧的少女,闻声嘤咛了一声,身子像小野猫一般,攀附上了少年的身子,“侯爷,怎么了?”

许意欢看到她纤细白净的手,环住了他的脖子,发丝垂落下来散发着少女独有的张力,直到她看清了少女的脸,腹腔反胃,被她生生压了回去。

像是吃鱼的卡到了刺,她急切的想要吞下去,无奈刺已经穿破了口腔,只剩下疼痛。

许意欢不可思议的把视线,转回了花辰脸上,“你,你们”

花辰波澜不惊,甚至连眼睛都没抬,“本侯说了过生辰要任性一次。”

刺卡在那里随时威胁生存,每开口一次便会撕扯的疼,本着对疼痛的恐惧,许意欢惊慌失措。

然而花辰并没有推开幽若,甚至拍着她的身子轻哄着,“乖,你先睡。”

少女躺了回去。

乖这个字眼,许意欢曾以为只能耳语最亲密的人。

刺的周围已经开始流血,若不取出很快便会化脓,取了会很疼吧!

“你怎能这般过分,你明知我和她的关系,意欢拿她当亲妹妹啊!”

幽若一声不吭,手抓着被子几次想要坐起来,最终还是颓然放下了。

“你只在乎她吗?”少年心有不甘,有苦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