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是何意?

许意欢把休书塞进了包袱里,骨戒留在了桌子上,最后的念想吗?

她背着包袱正准备出门,菊儿匆匆前来,“夫人,菊儿和您一起走,还有凌然、凌风。”

许意欢有些诧异,“他们”

“早起侯爷莫名发了大火,把他们一并撵出了府。”

“发生了何事?”

“菊儿不知,咱侯爷本就阴晴不定,咱们好好的给他过生辰,谁知道怎么惹恼了他,他还这样对夫人您,您还管他做什么?”

“菊宝,我已经不是什么夫人了。”

“您是,菊儿只认夫人,夫人咱们出府吧,凌然已备了马车在外候着了。”

“侯爷呢?”许意欢留恋的回头看了看府内,真的要走了竟有些不舍,舍不得这里的一切。

包括他吗?

许意欢想到他还是摇了摇头,他做出这种伤害她的事,她还记挂他做什么,只是他不是说了来送她吗?男人就是骗子!

“夫人走吧。”

“好。”

两人一同出了府,外面果然停了马车,令她诧异的是那马是花辰最爱的那匹!

凌然见她出来,利落一手掀开马车的帘子,一手伸出准备扶她,许意欢脚踏上了长凳,却还是回过头来凝视王府的牌匾,和那空荡的大门。

凌然:“侯爷念及夫人陪伴,给了咱们足够的银两,夫人想去哪?”

“扔下去,咱们自食其力也能活!”

凌然:“这夫人莫要置气,咱们一行人吃喝住行都要花费,这是侯爷给您的补偿。”

凌然一个劲的劝说着,凌风今日却蔫头耷脑的,杵在一旁不说话。